2012年9月28日 星期五

旅人~剃刀下、頭皮上

人家說,遇到不順遂的事,理個頭、剪個髮或許能「重新」開始,也就是「除舊」。

前天中午,天氣悶熱,就鑽進一條小巷子裡的「理髮」店,老闆是個五十餘歲的OBS,「要如何剪?照原髮型?還是......」機關槍似的問法。
「就按照你的意思吧!剪短,但是別理成光頭!」我應著。

那位老闆娘拿出剃刀(傳統剃頭店用的長剃刀)在我的頭上、臉頰上揮弄著他的「手藝」,不出半個鐘頭,頂上剩三分、頰(腮)光溜、連雲鬢處(太陽穴)也被刮盡,鏡子一照,確實煥然一新,不過「新」得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回到家裡,老婆對著一副呆樣的「新」人哈哈大笑,還說:「明天上班,要不要戴一頂帽子去呀?!」
我回:「我還不至於像『非誠勿擾』的男主角吧?
「最好是!這樣的話,你的身價就高漲了!」那頭傳來回話。

進了辦公室,男同事倒沒多問,反而是幾位女同事問起了怎裡那麼短!我回這是「剃」不是「理」,是用剃刀刮(剃)的。
「哇!剃刀!那痛不痛呀?......」

不過,不用擔心的,半個月後,又會看到茂密的頭髮的。公文也會照常辦理的,因為被剃掉的是頭皮上的東西,至於頭皮下的並沒有被剃掉,這是確定的。

2012年9月21日 星期五

旅人~一路好走

認識你,超過三十年了!
一起生活,也有二十幾個年頭。

二年前,你還在擔心「走」時,會在哪裡。
如今,真走了!

還記得當年的機車,是跟你學的。
第一次陪我開著車到花蓮,也是你--雖然嘴裡說想順便回老家一趟,可是心裡卻明白你不放心我一個人開車走蘇花!

那年,你伸出手掌讓我看「斷掌」(紋),慨歎無「斷掌命」。確實,小時後的那次意外,完完全全的改變了你的一生,是悲哀的、是辛苦的。如今,走了,不再辛苦了!


那天,才聽說你住進了醫院,沒幾天就傳來你走了的消息,大家還不相信這是真的!小朋友說:「沒有的事,不是真的!」大人也說:「是真的嗎?」

走得很快、很急。
希望你,
一路走好、
一路好走。

2012年9月15日 星期六

解說員日誌~浮塢

船塢乃設置於岸邊做為造船或修理船舶的人工設施,亦可充作船隻停泊之用,按照構造型式可分為乾塢、濕塢與浮塢等三大類型。

乾塢,三面接陸、一面臨水,基本組成分為塢口、塢室與塢首。塢口用於進出船舶,設有擋水塢門。濕塢與乾塢的區別在於整個塢艙進不進水;當一艘船舶出塢時,該船塢裡正在建造的其他船舶會因船塢注水而漂浮起導致工人無法進行工作。

p浮塢

乾塢是固定的,浮塢是活動的;乾塢是塢不動把船開進去,浮塢是船不動把塢沉下去再把船承托起來,這是兩者之間的區別。與乾船塢相較,浮船塢具有造價低、建造週期短、機動靈活便於遷移等優點。

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

旅人~葫蘆裡的藥

查驗貨物。

開箱後,將箱內的防碰撞保麗龍球、破舊報紙等都翻了出來。摸到那只小紙盒,開驗後,到貨正常(原申報與查驗相符),於是將那小紙盒放回箱內,此時報關人員細心的將那些「垃圾」(防碰撞保麗龍球、破舊報紙等)給全數放回去,真是細心呀!

為何還要將翻出的「垃圾」給全數放回去?不是很浪費時間嗎?

網路上流傳一則故事(笑話):


有一個守衛負責在瑞士和奧地利交界處巡守。

有一天來了一個奧地利人騎著腳踏車要通過崗哨。他的腳踏車前面裝了滿滿一籃沙子,他直覺奧地利人一定在走私,於是拿出一把耙子,仔細翻檢沙子裡究竟藏了什麼東西。可是他翻了老半天,什麼也沒找到,只好揮揮手放他過去。

第二天,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一遍,第三天也是。日復一日,相同情節一再上演,卻始終找不到任何東西,但他就這樣翻查了三十年。

最後,這位守衛終於忍不住問那位奧地利人:「這件事放在我心上好多年了,不過我今天就要退休了,要是我不知道答案,一定會很懊惱,希望你能告訴我答案。」奧地利人這麼多年來和他接觸,也和他有些感情,於是誠懇的點頭說一定會誠實回答。於是守衛開口問:「這些年來我一直懷疑你走私。你到底是不是走私客?」

奧地利人遲疑了一下,「好吧!我的確是走私客。」

「我就說吧!」守衛說:「可是我天天檢查你的籃子,卻什麼也沒發現,你到底走私什麼東西?」

「……腳踏車。」

說到這裡,想出答案了沒?

有一回,某個貨主(進口人)收到貨物後,很生氣地打電話給報關行抱怨。起初,報關行以為開驗的貨物忘了封裝回去(短少)或是運送過程造成破損等,連忙賠不是。但貨主抱怨的是--箱內竟如此的乾淨!原本裝在箱內的那些破爛報紙怎麼沒放回去呢?--原來那些破爛報紙才是貨主真正要進口的東西--利用它來傳遞某些「訊息」。

另一回,貨主的抱怨卻是為了那防碰撞保麗龍球(外觀長得像零嘴「乖乖」)!原因是,貨主有意生產這種防碰撞材料,所以特地以各種防撞材料充填以取得實際運送過程的碰撞數據。

2012年9月6日 星期四

旅人~好門徒

出門時,打開手機,進來一則簡訊。發送的時間是今天凌晨0點1分,看來比過年守歲還用心!

進了辦公室,正在喝自己泡的咖啡、享用早餐,此時一杯咖啡拿到我面前,「今天應該是你的生日吧?!」,我收下了那杯咖啡。

打開信箱,最早進來的那封Mail也是提到生日這碼事。

這三人,都曾經是我的「門徒」(學生)。慶幸自己晚孔子出生2000多年,不然今天可能要收下不少肉乾呢!--咖啡之於肉乾(束脩),寧選前者。

中午,與幾個處女座的同事一起吃豬腳麵線,這種方式慶生,夠傳統吧?!

百忙之中,仍然抽空發Mail到我信箱裡的、那些沒把我忘了的同學、朋友、解說界的前輩們,謝謝啦!